管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却也不敢贸然出声打破了这片静寂,吵扰到身边端坐着的人。
以书挡面,石铭拿余光悄悄瞟了眼一旁兄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中不觉打了个寒战。
从他记事时起,就敏锐察觉到父亲对兄长的态度似乎过于迁就……
不对,或许谦卑这个词才更合适些。
父亲面对着兄长,事事“怀哥儿你觉得如何”、“怀哥儿怎么看”、“怀哥儿若是不愿意我们就另想法子”,像没有主心骨的娘们一般。
但等转身看到他,那个纵横商场的粗鄙男人就又回来了,总是动不动就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孽子,我就没见你做过一件正经事,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和阿茹亲生儿子的份上,今日我非打死你不可!”
想到这,石铭觉得父亲很偏心。
和兄长比起来,自己不就是没事逛逛花楼找姑娘,不去先生那上课也不交课业,又或是聚众斗殴打打群架,找几个狐朋狗友去赌坊输个钱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吧?
石铭又突然觉得父亲似乎还是挺公正的。
不管怎么样,前几日见到自己被兄长从花楼里揪回来后,父亲竟然难得没有训斥他,说明他还是一个好父亲。
正捧着书七想八想,石铭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嗓门颇大的喊了一声“夫君”,似乎还挺焦灼的。
季怀旬自然也听到了,翻书的手蓦地停了下来。
瞧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