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庆阳侯府还有两分渊源。”
歪嘴筷子一顿,抬头,随即边吃着肉边疑问道:“这话怎么说?”
魏亭抿了一口酒,笑着摆摆手,“罢了,也不值一提。”
这反而把歪嘴的好奇心勾上来,越发要问:“魏公子且说说看,左右这里也没个外人,怕甚。”
“既然王兄弟想听,我便论几句也无妨,不是多大个事,当年我祖上在北边从过军,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一个人,那人姓楚,大概就是庆阳侯府的某位老太爷,为报恩情他与我祖上口头结了义,还赠了一块贴身缀饰与我祖上,让他日后回京只管找去,言自己必定不忘救命恩情。后来我祖上回来了,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他那楚姓义兄是什么样的人家,祖上深觉自己身份低微不愿与人惹麻烦便没在去了,如此这关系才算就断了去。”
歪嘴听得入了心,待他话头停下,瞬间一拍桌子道:“最后果真再不曾找过?”
魏亭呷了一口酒,“自然。”
“哎哎,这般真是,太可惜了!”歪嘴摇摇头,十分遗憾那原本近在眼前的攀附权贵的机会,不过忽而他双眼放出精光,问:“魏公子,那件楚太爷给的物件儿可还留着?”
“自当是好好留着的,怎么说都是祖上遗下来的东西。”
歪嘴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说:“这事未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想咱们庆阳侯府是什么样的门庭大户,若魏公子手上的物件儿真是当年楚太爷给的,只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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