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百官都远离许雅之,仿佛躲避一个瘟神,只有三皇子奕王追上许雅之,两人一路默默走着。
“小五,殿中帝前弹奏哀筝曲,替皇叔表述不公,你有意如此?”
“恩,大明王千岁执掌本朝内外兵权数十年,若有异心,只在一念间。”许雅之叹了一口气,道:“太子哥励精图治的想法是好的,但眼下朝中百官懒政日久,这药下的太猛,太急,怕是不成。”
“太子哥也许认为皇叔贪恋兵权,不料皇叔一心问道,巴不得早将兵权全部交出。”奕王温和一笑,说:“其实太子哥大可借皇叔威望,步步图之,等到自己登基称帝,再大展拳脚也不迟。”
许雅之没有接话,低头默默走着。
“太子哥也有他的苦处,数十年太子,天天如履薄冰,在百官面前为君,在父皇面前为臣,在皇叔面前却非君非臣。”奕王道:“如今皇叔话已说出,也只有渡劫飞升了。”
许雅之摇摇头,道:“大明王对本朝仍然心中有爱,若不然不会落泪,其实太子哥若肯搀留,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奕王叹息道:“人生许多事儿有时就差在这一句话上。”
“太子哥会不会怪许某多事?”
“若太子哥不肯挽留皇叔,咱俩也别留在洛都了,找个地方呆着,给太子哥将来大展拳脚。”
“咱去那?”
“心怀天下,四海皆是王土。”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实话?
十八节 哀筝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