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何故如此?”
“上年岁末,本县江宁侯邀先夫至侯府饮酒,当夜未归。”说起往事,也许触及伤怀,于夫人忍不住潸然泪下,道:“第二日却传来噩耗,说先夫饮酒过量,跌水溺亡。”
于夫人用布裙抹抹泪水,继续说:“侯府管家送来一纸遗书,说是先夫留下的,上书因欠江宁侯五千两银子,自愿将于氏祖传千顷良田抵帐我母子三人便流落至此了。”
“于伯父酒后溺亡,并留下遗书抵帐?”苏子昂沉吟片刻,说:“五千两银子便卖了千顷良田,此事处处不符常理,其中多半有妖。”想了想,他问:“本朝《古夏律》条法森严,伯母当时没报官查个明白嘛?”
“报官了,县中忤作仔细查过,说是亡夫饮酒过度,确是溺亡,遗书上有印有押,也是真的”于夫人一边述说,一边哭泣抹泪。
“在下来晚了。”苏子昂想了想,不知如何劝慰,只能安抚说:“伯母休要担心,以后一切会好起来的。
于晗在身前扯着苏子昂袍襟,道:“哥哥,我饿了,我要吃油炸糕。”
“好,咱出去先吃油炸糕。”想起于婉昔日殷殷情意,望着骨瘦如柴的孤儿寡母,苏子昂心中百感交集,打定主意,一会要去江宁侯府中看看虚实
古夏王朝规定。
县侯世袭正三品,食四千户,封地内田地不交赋税,可养百名府丁,无旨不得进洛都。
县衙大堂内,牛县令一听苏子昂要去
一节 石牛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