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也是暖色的。
“几时了?”定安问。
“约莫酉末时。”
定安将剩下几个字临完,换了谢司白让抄的书卷。
静竹挑了帘子进来,宫人立于门口。静竹问:“殿下写完了吗?”
宫人摇摇头。
静竹进去,定安专心致志,全然未察觉。静竹不出声,只安静地在旁边替她研磨。
定安写到一半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定安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很是讨喜:“静竹姑姑。”
静竹见她在抄经文,叹了口气:“这要抄到何时去。”
定安反而不甚介意,垂下眼帘:“也快完了。”
静竹打量着小殿下,心中涩然。方才司琴将仪门的事统共和她讲了,定安有意隐瞒,不过是图她心安。
况且就算她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静竹用剔子挑亮灯芯,备了些瓜果茶点,不再打扰定安,先出去了。
定安直抄到夜里去。这些天她没怎么停过,连着指尖也磨出一层细细的薄茧来。静竹越发心疼,几次劝了她歇歇,定安却是不为所动。
第二日照旧到国礼院上学。
定安前一天熬得晚,堂上总打瞌睡,夫子多次敲打她,惹来不少笑话。
下学走的时候,清嘉没再来找她麻烦。
这是约定的最后一天,赶在晚膳前,定安将将抄完最后一遍。静竹松口气:“可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