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冯德的话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我还是不够坚强啊。这小丫头才是真正的坚强,毕竟我的母亲还在人世,可是她却受到了双亲故去的打击,而且我相信她和她父亲的感情,在生死离别的时候将会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哎,都是苦命人啊!“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概。
这一夜是辗转的,是难眠的,有多少人还在,有多少人都已经走了。有多少人在路上,有多少人已经停下了脚步,或许明天的太阳和昨天并没有不同,不过当你还能张开双臂迎接朝阳的时候或许就是对人生,对最爱你的人,对你自己最好的回报。
我只睡了大概四个小时觉,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这个案件产生了极大的责任心和使命感。
我“三把屁股两把脸“的梳洗完毕,又对镜帖了一下花黄,就潇洒的拉开卷帘门朝jy小区扬长而去。
我到的时候还没有四点钟,已经看见一辆灰色捷达亮着尾灯停在小区不远处的街边,我知道那是行动组带着郁秋来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打开车门迅速上了车,其实事后想想也是够操蛋的,怎么会有人跟踪,要是有人跟踪了才是不和情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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