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
康熙见到温暖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人便是那日被他踩了一脚的人,再看跪着的那人一身月白色旗装,身子有些瘦弱,低着头看不清脸,左手包着纱布,那下意识的动作亦是看在眼里。
思绪便回到那日的情景,那一双凤眼记忆格外清晰,康熙面色沉了沉,冷声问。
“惠嫔说皇后薨逝那天,你呈上了一叠手抄的经书可是真的?”
惠嫔盯着温暖,一颗心提着。
平日对着温答应她没少磋磨,先前让她拖着病哭了几天的灵,私下里没少让人给她排头吃,这人可别怀恨在心胡乱编扯害了她才是。
“……是!”温暖跪在那里看了眼惠嫔,犹豫了一下点头。
“你可曾说谎?那字迹明明是惠嫔的字!”康熙眯了眯眼,拿起旁边梁九功手里捧着的一叠宣纸翻看。
大厅里很安静,宣纸翻阅的声音传来,温暖缓缓抬头远远瞧见皇上手里的东西,心下忐忑。
“年后皇后娘娘病了,嫔妾得了惠嫔娘娘的话抄写经书为皇后娘娘祈福,那日抄好之后立马呈给了惠嫔娘娘,嫔妾屋子里还有墨迹不清的宣纸……”
那经书是惠嫔打着为皇后娘娘抄经书祈福的理由,不让她出门,其实等于变相禁足。
温暖知道,惠嫔侍疾的话她其实也应该去打下手的,这样皇上去看皇后娘娘的时候就有机会见着皇上。
惠嫔如何会给她机会露面?自然变相禁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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