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时镇见到任满良,一改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客客气气地说:“是时南的班主任吧?老师好,老师好,时南这阵子真是麻烦你了,家里的农活太多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时南回去帮忙,我们这学就不上了,不上了。”
时南听到时镇这样说,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深渊边缘,正被她父亲一点点往下拉着她坠落,内心深处无比绝望。
“不是的,任老师,家里早就不种地了,你不要听他糊说!”
任满良看了看时镇,又看了看时南,“他是你父亲吗?”
时南极其不愿意承认,可还是点了点头。
任满良见时南不想回去,说:“这样吧,时南是袁姝引荐来的,怎么也要跟她打个招呼吧,先让这孩子上课去。”
时镇摆摆手,说:“我已经和袁姝打招呼了,她是同意的。”
“你糊说!你明明前阵子刚打伤袁校长!你怎么会去见她?”
“我不能去跟她赔礼道歉,做些补偿吗?那本来就是个误会,我这次叫你回去,就是好好补偿她!”
时南知道他在撒谎,可是被他说的天衣无缝,她的反驳变得苍白无力。
任满良被他们的谈话搞得云里雾里,时镇最终以自家事还是我们自己决定为由,带着时南离开了。
“任老师,帮我给袁校长打个电话,说我被父亲带走了,告诉她一下。”
任满良点点头,“好的,我帮你传达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