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听说大哥还亲自写过信给她,她却放着自家侄儿的事儿都不管。如今死了,倒想起咱们这帮亲戚来了?倒是打得好算盘!”
三舅母摆了摆手中的绢帕,拧着细眉说:“我这做嫂子的,原不该这么说小姑,只是这事儿她办得未免忒不地道,如今死了也不知是为的什么死了?若是染了什么腌臜的病,可就更不合适葬在咱们家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一些让沈西泠听不明白的话。她虽听不懂,但也晓得他们在辱骂母亲,就像当年父亲的那位夫人一样,他们的神情很像。她的母亲虽然吃了许多苦、有许多的不如意,但沈西泠晓得她一直是很快活的,她很爱父亲、父亲也很爱她,他们在一起时总是笑意盈盈眼神缱绻。
她很想大声地反驳他们,就像上次那位夫人来辱骂母亲时她做的那样,可是她不敢,她害怕她这样做了,他们就更不会为母亲落葬,她的母亲就无法入土为安。因此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惨白地跪在大舅母的脚边,恳求她:“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舅舅舅母来养活,只求你们高抬贵手,为我安葬了母亲,我愿为奴为婢伺候舅舅舅母报答你们的恩情,求求你们,葬了母亲吧……”
她的大舅舅神色威严,一直端坐在堂上,其余的舅舅舅母七嘴八舌说了那么多句,他都不曾说话。她大舅母似乎也敬畏夫君,听了她的恳求后并未说什么,只是偷瞧大舅舅的脸色,见他神情冷淡隐约还有些厌恶,便晓得了他的意思,转而对沈西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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