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林飞没想好怎么给别人力量,这突然突如其来的事情已经把他激昏,十年前天降的横祸,现在才真正落在他的头上。
今天听起来好像眼前刚刚发生的一般剧烈与刺激,他有一种扛不住的感觉,身体晃晃悠悠,脑袋里一片混乱跟着老乔从他那个小小的充满着浓郁的木头气息的老楼里走出来,穿过透明的夜色走到另一座同样古老的小楼前。
这项一句警告没等他弄明白这句话,门开开一个中等个子,微胖身材尽去,他就是那个人简单一两句见面话,从他的声音和语气中就知道是一位性情柔和的人了。
推门进去就是办公室,房子又高又大和他的客厅差不多,但这里有些阴冷,是由于这座楼朝北还是没亮顶灯,光线昏暗,屋里到处堆满报纸材料和文件,中间几张办公桌黑影重重终止,一台电脑亮着有点冷记和怪异的感觉。
没看见他,他在另一个房间里吧,忽然听到前面一个声音说你请坐吧,声音是从靠里边的一张桌前发出的,他的目光从一朵朵码到很高的报纸上边,越过去,看见一个人坐在那边上半身的身影,他侧对着他,他肯定就是那个人了,并且好像跟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