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是。”
床头前,只剩下太子与魏帝两人。
魏帝见他额头上撞出一个疤,不免担心问道:“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魏昭撩起眼皮:“无碍。”
魏帝知道他性子,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多余地提了一嘴:“外面的传言,你都清楚?”
魏昭无力地嗯了一声。
魏帝:“你有何打算?不若,顺应天命,做一场法事?”
这事实在是离奇,要是不做法事,会难以安顿百姓的情绪。说不定还有乱臣从中作梗。
哪知,魏昭嘲讽一笑:“儿臣是大魏未来的天子,天命,算什么东西?”
“要是那些老不死的喜欢,他们给自己做一场岂不是两全之美?”
魏帝哑言。
太子自小没了生母,养在越贵妃膝下,生分得很,平日里合群的人也不多,性子倒是越发暴躁了。
无妨,做帝王的,杀伐果断一点,也没关系。
他掂量了一番,口吻严肃:“既然你如此决定,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出了什么岔子,你自己负责便是。”
魏昭同样脸色严峻地看向他。
魏帝只好打道回宫。
见他走了,魏昭举着手,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如此离奇之事,为何频频降临在他头上?莫不是有人在作祟?
魏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边还有不懂事的小宫女和太监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