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游离一身朴素地出来时他是有些生气和失落的,气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失落自己难得的示好却不被人当一回事。
但这些乱七八糟地情绪在游离的表演开始后,就全部干净利落地消失不见了。满心满眼只有台上那个正在发光的人。
等到游离鞠躬感谢、走进后台,宗才弈才缓缓回过神来。
以他的眼界和见识,游离的表演的确惊艳,但尚且生涩,与他昔日见过的国宝级表演仍旧难以相提并论。
但她是游离,一个让他心神不定的坏女人。
如此多的明星、艺术家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她做到了,独一无二。
一口饮尽手中握了不短时间的烈酒,宗才弈只觉得刚刚被他按下去的火苗此时又被浇醒。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