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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小江一开始也不明白何清阳为何要带她躲进民居,逃命从来都是往开阔地带逃,哪里有往死胡同里逃的。
直到她看见何清阳麻溜掀起土炕上的床板,下面露出一个漆黑的甬道,她就瞬间明白了——
这是地道战啊!
哪怕前路昏暗,律小江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
何清阳也紧随其后,还不忘细心恢复地道口的伪装,当床板落下的时候,铺着的干草和灰尘都能抖落成一个正常的状态,让人丝毫看不出这里有异样。
等到何清阳也下来时,狭小的地道变得更加狭小,而且四周一片漆黑,律小江突然觉得对方的喘气声都大得震耳欲聋。
她本来正要开口,何清阳却将一只手指压在她唇上。
黑暗中,斜上方的床板和草席也没透下来多少光亮,何清阳并看不清她的脸,那只压上来的手指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能精准找到自己宿命的终点,而是从她的脸颊上一路划过,仿佛历经千山万水的磨难,才来到真正的目的地。
哎,磨的都是她吧!
律小江心如擂鼓,轻轻往后靠了靠,离开了何清阳的手指,双手交叠捂住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何清阳的手在空中凝了一秒,继而缓缓放下,藏在身后。
黑暗中,他的其它手指头也不断在刚才哪根收回的食指上磋磨,好像在回味,好像在留恋,又好像在隐忍。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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