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闲话到此为止。你该明白,我无意在今日杀你。”
桓玄瞳孔一张。“噢?我还以为,你该是天下间最想杀掉我的人了。”
“日后,还有许多人对你的痛恨会超过我。”陈悠然不情愿地回想起来。“但今日不行。”
桓玄笑了。
“你想不出回到地面的法子,是吧?”
陈悠然不语。
“那又何必讳言?只要你放下心来,让我为你激发起身为龙裔的本能,冲破这方寸之地又怎算得难事?”他的声线蓦地柔和起来。“而且这样,你的轻歌也能得救,不是吗?”
她被刺到了。“你怎可咬定他打不过宁神风?”
“按理说,过三年,他大概会胜。在天赋相若时,七八年的修为差距足以判断胜负。”他耸了耸肩,似在试着缓解牢壁缓缓压近带来的苦闷。“无论如何,这天他必败无疑。”
这混蛋没说清原因,陈悠然心想。他要让我自己去想,却不知,我很早就已想到了。
她吸进一口气。“假如我会相信你哪怕一句话,这一趟也就不必来了。”
“嗯,我也很清楚你不会相信。”桓玄说道。“这令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又增加了这么一点。”
弹指间,游丝般为她足底所吸纳的水气被阻断了。
施出水牢术者与地下水源间被一团混沌似的不快感隔开,符意以她可以数算的速度开始溃散。
她飞快拍出手掌,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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