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为好。”
裹在他身上的肃杀气息,慢慢地消退了下去,可陈悠然却连站也站不住了。
终于,她忍不住颤声呼喊:“我说过,不要过来啊!”
纸折出的风暴卷起长袖,拍翼振起水火之舞。岩洞中先是炸起了起爆纸鹤们的残躯,之上又覆盖着掠水纸鸢的余波,使得翻天覆地的打击集中在小范围内。
她相信,即便是她一生所见之人中最强者,早早便向她展现了实力的二山主,也没可能以肉身硬抗这一击。
它来得多么急促,力道又是如此雄浑,如非她因此龙图得悟,根本没法使得出来。
她想得没错。他没能以肉身硬抗。
火光先于水波敛去,继而,连那若有若无地于这空间扩展着影响的浮影都消去了,好比河面被小石子打出涟渏过后,又变得沉寂。
法术产生的元素因着一阵亮光,而被无情地吸收掉了。这温润的亮光,来自男子左手手持的玉杖,它约莫三尺长短,绿玉色,尾端作虎尾,头部却是龙首。它本来佩在男子后腰处。
见到玉杖一刻,陈悠然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盼望也幻灭了。
她双膝一软,跪倒地上,眼看着文士的脸浮动着掠影,在玉杖微光的映照下越走越近。
最后,她燃起的符火也消灭了。谯国桓氏的大公子伸出手掌,往脸上一抹,露出了本来面貌。
唯一不变的,是他眼里的笑。
☆、第二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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