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而没了踪影。
终于,一双眼帘沉重得再抬不起。
她闭了气息,陷入了沉寂。
便在此时,在她周身各处施加重压的一切都消退了。
流水声响,点滴落到耳珠,她猛地清醒过来,惊骇着,等待着自己堕入最深沉的黑暗。
落地一刻反倒没给她太大恐惧。双手触到石地后,她心神稍定,环顾四处,不见光亮。
她自袖里取出纸片,胡乱画着点燃了火。
火光微弱地映照地下世界。她身处的岩洞算不得潮湿,更没有滴水,弄得她想不透跌落时的声响是怎生来的。
她再摸摸耳珠,似乎也没教甚么沾湿了。
隔得一会,她想到就着火光探视身上,也没见得浑身泥污,面色不变,一颗心却不免慌了。
那女人想把我关在地底吗?但地下洞穴中既然透气,自然有通往地面的道路。难不成……
想到一旦地动起来,身处岩洞想必就要倒塌,陈悠然被火光映着的脸不免发白。
为了逃避那宿命似的惨酷牢笼,她愿意接受死亡,但单纯的死和被生生活埋完全是两回事。
术法造出的泥潭通道想必早已关掉,她放慢脚步,依着光亮找寻着出口。
眼见一路前行,石壁上刻着一个个小人和各类禽畜的形象,她更是相信此处有人住过。
说不定远古之时,这座山峰曾有过能见天日的时光。
她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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