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赤身立于天地之间,剑尖往上高扬,排除了所有的界限。
她的手腕一动,久已被遗忘的神力自气海中彻底激发出来,推出了木剑。
骤听咻的一声风响,猛如龙啸垂云之畔,木剑刺穿小天地外的雾层,到达了九根柱子顶端远未能触及的九天之上。
那一天,整座荆州也看见了逆坠的流星。
猛然而生的偌大劲道,使陈悠然脱力昏厥。到她醒来,傅轻歌正蹲在她身旁,托起了她的上半身。
假如亲身父母真曾为她感到欣慰欢喜,脸上露出的笑,大概该与男孩眼下神情无异。
不知何时,她再也抑不住泪水,抽泣声像蝉吞吐着夏夜的雾。轻歌静静地伴着她,甚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她渐渐回复过来,呼道:”哎呀,你给我的木剑呢?掉到哪儿去了?”
傅轻歌缓缓扶起了她,指着无雾限界边线处最远的一根石柱。”我瞧到在那边。来,我们过去。”
似是她意气激起的一剑,使得自然里无边际的主宰意识到了此地的久违律法,风与云雾悄悄地渗进了石柱框出的圈域。
陈悠然初时见雾气渐渐聚拢,尚不为意,一息后才会意过来。
“我刺穿了结界?”
“不打紧的。”轻歌声线柔美。”这座结界本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迷雾的存在既非人力可为,亦非人力应阻隔于外。纵使你把它隔在柱子外头,它还是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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