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背对着女子,探手到床边柜中去翻。
当他确信看似无奈的离别一幕,已在某程度上打动了白铜雀,他翻出陈夫人作为本钱相赠的最后一道符,反手往后印去。
这一击,本该炸碎半座楼层,好让他从容逃去。他不像陈悠然般可以水法护体,免遭爆炸波及,因而已经打好进一步毁损右手的准备。
但他的符没有生效。
事实上,他的真气还没运到符纸上,手臂已被齐根斩断。他甚至想不到她是用甚么兵刃出手的。
她甚至没有站起来,长袖一挥,已将他卷回座位上。
“没有酒吗?”她忽然问道。
田七忍着锥心剧痛,点了点头。
酒会毁了清醒的人,如他此刻所需要的。
白铜雀叹了口气。
“我本打算就此作罢。只是,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出手的。”
她轻轻踢起落地符纸,落到桌面。田七瞧得分明,符纸上草写符字已一扫而空。
“转写符?”他说话时,已几欲呕吐。
“不。心随意起,字与心动,这是太阴丹书道律,空手即可增删符文。”她说道。“虽然微末,终究是《黄庭》上的绝技之一。”
不待他想透话里含意,白铜雀的手已按到他前额上。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女子声线如虚似幻。“全是虚言。你知道书中有着甚么吗?”
力量,他想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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