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子,陈悠然的忧虑从自己身上抽离了。
“所以你打算为他好好拉拢新上司。”她说道。“就像替一头狗找主人。他知道你这样子待他吗?”
陈夫人淡然问道:“你觉得他清楚我的谋划?”
他不清楚就好。陈悠然想起母亲随身数张神符各自的妙用,碎纸轻轻滑过掌心。
她的嘴巴张开。见状,陈夫人眉头一抬。
然后她的符便乘着母亲这一分神,贴上障壁。
“鹤过虹桥!”
纸鹤甫一撞上壁面,便即四碎飞散,但其尖锐喙嘴已在水壁上留下细微小洞。
陈悠然双手连环往后,纸鹤一头接一头,刺击尽皆集中一处。而当母亲持符的手抬起,她的身形已急趋往前。
如鹤飞鸣破天。
陈夫人来不及一手划落,催发符意攻向陈悠然,当下向左微微一让,任得陈悠然双拳斜斜从肋边削过。陈悠然抬起头来,双眸朝上一瞥,但见水光流溢的天幕上长蛇扭动,碧绿生辉。
她生出主意,一头撞进母亲怀中。
陈夫人退开半尺,争得余裕向下挥符,术法挤出的虚空里登时为强大风压所充斥,彷佛提醒着陈悠然此地虽然犹可喘息,终究不是真实世界。
下一刻,她果然被强烈的窒息感压倒伏地。挟着最后一口余气,她飞足正中母亲小腹,使得后者往后跌出十数步。
果然,母亲长年来倚仗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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