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她一人嘞?
妈呀,有辣么点子尴尬。坐在这么打眼的位置,想悄悄咪咪地调下位置都不行。
就在她在尴尬两分钟,还是尴尬两小时中犹豫不定时,一个斯文秀气的男老师走进来,径直坐在了她旁边,还笑着点头跟她打了个招呼:“你好,你是新来的老师吗?好像没见过你。”
好人啊——
小混货老感动了,真实的,她对任何把她从窘境里拉出来的人,都毫无抵抗能力。
现在她自觉自愿地给人附上了层六百米厚的滤镜不说,回个话都矫揉造作了八个度。
“不是不是,我就是个校医,这学期要兼节生理健康课而已。”
斯文男人顿了顿,笑容更柔和了:“我是高三六班班主任余凯康,教数学的。”
数学啊……
作为学生时代被数学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正统学弱,童曼瞬间就对眼前的余老师升起崇敬之情,表现得那是腰也直,眼也亮,可以说非常顶呱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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