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肿成了个大猪头,急得她嗷的声就哭了出来。
边抽抽,边泪眼朦胧地睁开眼,小嘴还在那哀哀直叫:“别咬我别咬我。”
“蚊子”又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尖,她小小地哭叫声,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男人遒劲的手臂按住。
男人一手按着她乱扭的腰,单手解开领带,咬掉袖口,褪去衬衫,长期训练出来的精壮肌肉暴露在朦胧的月色中。
——
弟弟会有的,明天再搞刺激。
现在,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躺平)
痒
男人低沉的嗓音发出丝轻笑:“醒了?”
她在梦里头哭得太造孽,泪珠子都把眼睛给糊住了,迷迷瞪瞪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湮没在黑暗中也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姐夫……”
一清醒,被蚊子咬的包愈发痒痒。
她难受死了,又抽手去挠,挠完手臂,挠脖子,挠完脖子又去挠胸。
只是这处跟别处不同,娇嫩又敏感,她也不敢下劲,轻了吧,酥酥麻麻,带的她浑身都痒,重了吧,指甲抠过脆弱的奶头,又疼又爽,边打哆嗦边娇吟出声。
季遥什么也不用做,就眼看她自个儿把自个儿折腾得起了兴,双腿夹拢微微摩动,湿漉漉的眼睛里含着春意:“痒……”
痒字逐渐变了味。
季遥棱角清晰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声音也变得喑哑暗沉:“让姐夫看看哪里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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