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柔软饱满的乳儿上还留有几个糊掉的齿印,乳尖的肉粒被咬得胀了圈。
她有理由怀疑,季遥小时候是不是天天被狗咬,导致他现在觉着不咬她亏得慌。
她又脱下内裤,果然,精液将她的毛毛和布料黏在一起,扯得时候,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扯落了几根,疼得她浑身抽抽。
待终于光不溜丢后,她低头,泪眼蒙蒙地去望被蹂躏得红肿的肉缝,老心疼地伸手去摸了下,自怜自艾,真是造孽哦。
磨磨蹭蹭地终于洗完澡,季遥的短信就到了。知道她现在几烦他,信息的内容言简意赅:童嘉下午两点的飞机,飞一个小时左右。
童曼掐着点,将闹钟定到了两点一十,留了小四十分钟的洗漱吃饭时间,至于还有十分钟嘛……
第二天,闹铃响了快十分钟,她才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一睁眼,哈欠都没打完,就去开了门,门口是掐点送达的酒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