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的心放了大半,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上下吞吐着肉棒,更乖顺地侍弄起来。
童嘉没说话,似乎在揣度他这话的可信度。
只是她毕竟人不在这里,就算知道他是在说瞎话,也无从求证,只能冷声警告:“你外面那些小三小四我不想管,也管不着,但曼曼跟她们不一样,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是拼着这位置不要,也会带她走。”
童曼难得听到她姐的剖白,感动得眼泪汪汪,但季遥倒是被带她走这话,刺激得不清。
即便知道,有他在,童嘉要带走曼曼,是不可能的事,但仅仅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心底最深处的暴戾阴暗,也能发了疯似的将他的理智吞噬。
季遥将手机外扩甩到仪表盘上,在她疑惑一瞥后,轻扣着她发丝的手,触不及防地一压,原本还有近大半在外的狰狞肉棒,瞬间被吞吃的只剩一截,这已是她的极限。
“唔唔唔……”
童曼小嘴被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