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曼还来不及理解话里的含义,就被男人强势地箍住腰,一下肏干到了底。
“啊——”
前面是空荡荡的地面,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后面却是男人一下比一下凶恶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声贴在她扬起的脖颈。
童曼被撞得乳波在空中晃荡着,摇啊摇,她终于知道怕了,本就紧致的肉壁蹙起褶皱,频频震动,每一次抽出,花穴都会使出全力来挽留,男人被夹得头皮都透着麻意。
平日里最是妥帖稳重的男人,也忍不住使了个坏心眼,他松开了握住她腰的双手。
童曼唯一的支撑点,便成了二人紧密的交合处,她必须死死用花穴咬住男人的柱身,才能控制住身体的平衡。
她怎么被又被这男人的温柔小意骗到,忘了他是个多险恶的人。
童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