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罢了。
你这么藕断丝连的,无非是怕不孝这顶帽子彻底被扣在头上,但要我说,对待这些小人,还不如彻底撕破脸,把一切都闹到明面上来,免得他们背地里害人。”
林纸鸢的思路一点点清晰过来,她将季明烨的话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有道理,不由得叹服道:“你说的对,当断则断,不受其乱”
季明烨点了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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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人商量完毕,径直回家的时候,林家正爆发着新一轮的号哭与拉扯。
吴氏满地撒泼打滚,头发衣裳全扯得稀乱,一边号哭一边咒骂。
林月娥缩在墙角里,只哭成个泪人。林全安坐在八仙椅上,面目也是阴沉,只有吴氏九岁的亲生子林九杰置身事外,漠不关心的在一旁吃着云片糕。
吴氏哭了一回,扯着嘶哑的嗓子叫道:“你那个不肖女连三朝回门都不回娘家,凭什么她可以带着大把嫁妆去做平头夫妻,逍遥快活?我的月娥从来乖巧懂事,从未逾矩,怎么她反倒要去做妾?”
林全安刮了吴氏一眼,骂道:“这不是你和白家定的好亲事吗?明明没有那个能力,偏偏要去应承白家那五百两的嫁妆,鸢姐儿不嫁给苟举人,我拿什么去付五百两的嫁妆?难不成要逼着我去卖祖田吗?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愚弄白县令,白县令放了话,要么拿嫁妆做次子正妻,那么就给白县令做妾,不管如何,月姐儿必定要进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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