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林全安久久的沉默了。
林纸鸢看着父亲,心下了然,她这个父亲极其自私,对待儿女惯是无情,却因为年少得中秀才,所以自恃清高,极重名声,说出的话轻易不会改口。
以前她和林月娥两姐妹参加一位族亲的葬礼,路上林月娥的腿不慎摔伤,想先回家去,林全安认为这是极失礼的事,生生让林月娥照常跪拜举哀一整天,事后林月娥的腿足有一个月没能下床走动。
吴氏也看出了丈夫的犹豫,忙抓住机会,努力挤出几滴泪水,向林纸鸢哭诉。
“鸢姐儿,是为娘的对不起你,可娘也是为了全家着想,你们姐儿俩一个嫁了举人家,一个嫁了县令家,于你父亲于林家多有益处。”
吴氏说到此处便偷眼去看丈夫,果然林秀才面色稍缓,她打起精神再接再厉。
“而且苟举人家多有家财,你嫁过去后生个儿子,就和正妻是一样了,享受一生富贵,这也是你的福气啊!”
“这样的福气你干嘛不给林月娥呢?”
吴氏被这话一下噎住,干脆发狠道:“你爹说出口的话从未变过,你就认命吧!”
“我知道爹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嫁就是了。”
吴氏见林纸鸢回心转意,刚要露出笑脸,猛不丁的又听林纸鸢说道。
“我撞墙之前,爹不是放了狠话吗?说我要么嫁给苟举人,那么就嫁给叫花子,好,那我嫁给乞丐便是!”
此言一出,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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