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翩翩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我是夫君的娘子,怎么会骗夫君呢?”
萧长渊垂眸看了云翩翩一会儿。
许久,萧长渊才垂下手:“好,那便听娘子的。”
云翩翩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真是太好骗了。
……这么好骗的他究竟是怎么当上暴君的呀?
云翩翩百思不得其解。
萧长渊褪去鞋袜,爬上了床。
但他却没有立马躺下。
萧长渊将身子倚靠在床柱上,漆黑的墨眸,幽冷地注视着云翩翩。
“娘子,你不上来歇息吗?”
云翩翩哪里敢歇息,胡乱扯谎道:“夫君,你先睡吧,我有点口渴,先去喝点水。”
萧长渊已然习惯了云翩翩的颠三倒四。
“好。”
桌上放着茶壶,云翩翩跑到桌子前,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慢吞吞地捧着茶杯艰难地咽水。
转过头,却发现萧长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