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怯,似乎终于确定这事翻了篇,我也不
会再拿来做文章。她周末外出明显少了许多,工作也比之前上心。
那天晚饭她炒了青椒牛肉,还挺辣。我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给她一听。
“谢谢肖总。”她的嘴唇被辣得通红,接过可乐一气灌下去。
“最近怎么没见周亚捷?”我随口问。她这几天的午饭都是自己吃的,形影不离的小
男伴突然消失了。
“啊?……我不知道啊。他估计……又去巴兰基亚了吧。”她回答,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
种问题,表情略不自然。
我见她脸上又增一抹红晕,显然不是被辣出来的,便也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肖总,谢谢你。”
“谢我干嘛?”
“手下留情。”
“嘿。”我喝口可乐,“吃了你这么久的饭,不记人情的吗?”
她吸吸鼻子:“好辣。好吧。”
所以,一周之后我接到周亚捷的辞职报告时,我是挺不解的。辞职报告发到我邮箱
的那天他在巴兰基亚,还没回波哥大。
25-闻卿
那件事后,我和周亚捷之间产生了很明显的隔阂。我不知道该如何改善和他的关
系,而他,对我也渐渐疏远。我们中午还在一起吃饭,但不怎么说话,不知道该聊
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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