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是在国外。然而,在国外呆得久了,很多问题也都接踵而来。在一个
和中国黑白颠倒的国家,和家里人联系都还要约时间。老婆不在了,我妈更不会捣
鼓电脑里的那些玩意儿,我只能一个星期给她打个电话。
这次出差之前的几天我准备住单位附近的酒店,不想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想看见老
实柔顺得像小绵羊一样的儿子,还是不想面对我妈无休无止的唠叨。老太太成天跟
街坊邻居的七大姑八大姨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对象,一听说我要出差就开始唉声叹气。
我知道自己是在逃避。
三年之前,所有的人都在劝我,你别干了。
但是那个时候,只有高强度的工作才能让我暂时把自己抽离出来。远离中国和北
京,我才能把自己维持在一个不容易崩溃的节奏上。
否则,夜半梦回,我总能看见那个画面。
小安她在水中挣扎,长发四散飘摇宛如花蕊。她努力地把我儿子推出水面。而她自
己的身体却直直下坠,直至深不可测的黑暗水底。
“肖总。”
宋哥拿着张表格笑吟吟站在我面前:“今天下班部门组织一起打打羽毛球,怎么
样,您参加吗?”
“没叫上李总?”
“李总说他晚上有个同学聚会。您再不去,一是没有领导牵头,二是咱们部门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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