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母亲教他的。
人人都听说过为了某种感情去生去死的感人故事,却又总将某些感情贬得一文不值,未雨绸缪之时也总忽视掉感情因素。仿佛这种东西可以控制,可以斩断,可以由人由己。
人人都是等到了囚牢之中才看清自己——这也是他母亲说的,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父亲捧着玫瑰小心翼翼地从大门走过来,大门前站在轿车旁的青年望着他雇主忐忑不安的背影——也许吧,这种事如果当事人不开口,谁又会知道他是在看雇主还是雇主夫人呢。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说这话时还一脸讽刺,转眼眼角却带上泪渍。
索斯亚靠在拐角的墙壁上,再走几步就是那个女孩的所在,她该庆幸她没有乱跑。
那两只老鼠大概跟他走的不是一条路,但也找到了这里。没有打避鼠药的活人,对它们而言就是一块会发光的奶酪。
他听见那两只老鼠向着那边蹿过去的声音,真令人厌恶的生物,但不得不承认很好用。
紧接着那个女孩尖叫了一声,她的叫声也很好听。索斯亚垂着眼睛,听她惊慌的脚步声。
很好,她始终没有从这里逃开。
画地为牢。
索斯亚忍不住弯起嘴角,他走出来。
女孩顿时停住,小心翼翼地期待着:“是、是你吗?”这种期待甚至盖过了她此刻的惊慌。
“抱歉,稍微耽搁了会儿。”这不是假话——为了好好欣赏她现在的模样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