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转发到了另一个号码上,并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嘟——
等了好一会。
“喂,喂?”
“老子还没倒过时差,你他妈……”
电话另一处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骂骂咧咧。
“阿宽,帮我个忙。”
次日清晨,天下着蒙蒙细雨,阴沉潮湿的天气让店里散发着一股霉味。
空调开了抽湿模式,玻璃上还是浮起了水雾。
纤细的指头伸出,在玻璃上画了颗小爱心,又用手背轻轻抹掉。
过会儿,小姑娘看了看时间,便背上包,转身出去,关上了店门。
不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了路边。
坐在后座的男人正闭目养神,清爽的板寸头干净利索,健壮的背肌将衬衣绷得发紧,袖子挽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手腕,
纵横的青筋微微鼓动着。
“宽哥,到了。”
“嗯。”
“宽哥,要我说,这事儿咱还是不好掺和。”
“你以为老子喜欢管闲事?”
梁宽划拉了几下手机屏幕,就扔到一旁,低声咒骂了几句,顺手打开了车门。
近十年来,A市经济发展迅速,本土的产业竞争激烈,江成集团在激烈的竞争打压中脱颖而出,取得了行业垄断的龙头地
位。
与此同时,鱼龙混杂的地下交易也日益兴盛,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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