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起。只能还跪在原地,心里想着前几日听褚庆生跟她说起护膝的事。
说他们无论是做内监还是做宫婢的,但凡遇见个主子,又或是稍微做错了点事就得跪。也不论当时是青石砖地还是石子甬路,都得立刻扑通一下跪下去。
想想那膝盖得有多痛啊?所以护膝是肯定得备一副的。里面还得多絮点棉花,牢牢实实的绑在膝盖上,这样就算跪下去的时候好歹也能舒服一点。
孟瑶当时还没当一回事。总觉得她不过是做着浇花喂鸟的活,做完即刻就走,基本上碰不到主子的面,不想现在就被打脸了。硬邦邦的在这里跪着,还不知道要跪多久。
心里其实很不爽李承策这样的做法。到底因为什么事叫她过来麻烦痛痛快快的给个准话啊,叫她就这样跪着算什么?
但面上却不敢显出来,低垂着眉眼,老老实实的跪着。
李承策这样晾了她一会,觉得也差不多够了,这才停笔抬眼看她。
就看到孟瑶虽然跪着,但腰背挺的笔直。眉眼虽低垂着,但也能看到她面上神情平静镇定,并不见一丝惊慌。
到底是信王亲手教导出来的家养杀手,比一般的人要能沉得住气。
顿了顿,就问她:“会不会研墨?”
作者有话要说: 孟瑶:您老巴巴的遣人叫我过来,就为了问我一句会不会研墨?
第11章 言外之意
孟瑶以为自己幻听了,她惊讶的抬起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