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但就在目光掠过的刹那间,他以百步穿杨都不嫌费事的目力,看到了李余手腕上的疤。
李余的武袍本就是窄袖的样式,若只是骑马,并不用佩戴护臂,因此袖口很轻易便随着李余曲臂的动作微微往上,露出了那一道颜色明显比周边皮肤要深很多的疤痕。
那疤痕既刺眼又丑陋,如无意外,必是为了寻死而划下的。
听闻皇上发现安庆公主已经疯掉之前,琅嬛殿还没有桂兰,也没有伺候的宫女,所以她是在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宫殿里,拿利刃划开了自己的手腕,或许那日,她身上还穿着他曾在屋顶上见过的那一身红衣……
闻鹫凝视着屋里没有半点动静的男人,突然来了一句:“他还活着。”
李余听见闻鹫的话,原本只是轻颤的身躯猛地一震。
她转头看向闻鹫,却只看见闻鹫迈步踏进门内的身影。
李余没反应过来闻鹫进去做什么,即便反应过来了,按照她现代人的思维,也只会觉得闻鹫是进去救人的。
毕竟是一条人命,按照现代法律,弓虽女干未遂还构不成死罪。
可让李余没想到的是,屋里传来了两声吓人的闷响,听起来就像是又沉又重的肉.体被人猛地掼到墙上,接着又摔落在地的声音。
这下别说李余,便是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也跟着颤了颤。
不多时,闻鹫从里头出来,上身衣服齐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