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锦囊、混着化成灰烬的绢丝,在冷水里悠悠打了个转,最后全部灰飞烟灭,没留下一点痕迹。
从此,东宫风平浪静。
再也不会骑射归来时,路上突然冒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跪在马前哭哭啼啼;
再也不会参加酒宴时,席间突然涌上一群身娇体软的舞姬,扭着纤腰暗送秋波;
更稀奇的是,那些个才貌双绝的世家贵女,也一夜之间像是被软禁了似的,再也没人隔山差五地往宫里跑了……
毕竟,这年纪轻轻的小太子,竟然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狠起来连自己的亲舅舅都不放过,谁还敢再去送死?
臣子们的这变化太明显,以至于皇帝都有些不习惯了。
某天午睡醒来,半倚在龙榻上,长叹了一口气,问:“曹德啊,你说说,太子这是不是太不近女色了点?这以后谁还敢把姑娘嫁给他?”
曹德给皇帝捧了汤药来,笑眯眯地道:“陛下您真会说笑,太子可是您亲手栽培起来的储君,他什么样,这世上还有谁比您更了解呢?”
皇帝哈哈大笑,接过药碗,喝了两口,又问道:“对了,贵妃娘家的那个小姑娘,今天没进宫?”
曹德拿拂尘扫了扫龙榻下的金丝红地毯,撩了衣摆跪坐在地上,替皇帝捏起了腿来,慢悠悠道:“陛下要真觉得裴姑娘合适,怎么没下圣旨赐婚呢?”
“你这个人精!”皇帝把盖碗放下,摇了摇头道:“朕倒是
第463章 太不近女色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