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字,卑贱至极,它起于春秋,有傲骨之人,万不会以此自称。”
“笑话,鞑子的大官,个个口称奴才。”吴慎不屑道。“二公子,奴才给您见礼了。”
吴慎扑哧跪倒,朝着郑克塽磕头不断,使得他脸上笑意盈盈,直赞这手下机灵,怎么往日没发现?
今天过后,定要好生提拔。吴慎似是感受到郑克塽忻悦,他心中同样欢喜。
两句话,就能得二公子欣赏,何乐而不为?至于跪下称奴才,小事一桩,毫无负担!
“怎么,二位身为郑府属下,还不快来见礼?”吴慎嘴脸毕现。“你们也快跪下。”
不等萧谙回应,吴慎转向身边随从,众随从见他得宠,二公子满脸欣喜,大多数人哗啦啦跪倒。
少数几人目露挣扎,但大势所趋,若因此节被二公子记挂,那可谓大难临头,所思至此,唯三人站立。
“奴才见过二公子。”吴慎不知羞耻为何物,当起领头羊。“奴才见过二公子。”登时从者云集。
“啧啧。”萧谙摇了摇头。“你口中的大官,亦是卑贱至极。”萧谙声音淡淡。
吴慎似是被抓到痛脚,萧谙即说口称奴才的鞑子官员卑贱,那么他们同样如此。
听到萧谙的话,有几人面露羞惭,却并未起身,倒是吴慎一跳而起。
“大胆,奴才拜主子,天经地义,你身为下属,见二公子不跪,莫非有不臣之心?”吴慎厉声道。
第6章 冤家路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