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小女仆早就没有了，曾经的纯洁和美丽，她狰狞的脸上满是缝合和烧焦的痕迹。
但卡萝塔并没有嫌弃陪伴了自己数十年的玩伴，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女侯爵不知该说点什么，于是一颗颗眼泪便不断滑落，不过咸咸的泪水滴落在艾尔玛布娃娃般的身体上很快便被吸收了。
“我不明白？女人。”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我？在我的印象里你们贵族不是一向喜欢把仆人当成玩具吗？”
“他们有价值的时候，你们会把我们请上餐桌，给我们享用美酒菜肴，让我们摆脱贫困站在人们面前，以此来展现你们的恩德。”
“可就如同一个布娃娃，疼爱的时候搂在怀里，睡觉时都不肯离开。失去感情后，就无情的丢进垃圾桶或者火焰之中…”
卡萝塔听着这满是讽刺和绝望意味的话，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就只能继续不断地哭着摇头。
“行了，女人你不用再哭了！我在那个时代失去心脏后，便不会死亡了。”
这时白发版的克拉肯已经来到了卡萝塔的面前，他俯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艾尔玛那张狰狞的布娃娃脸。
不过此刻的艾尔玛，已经表现的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疯狂，那般的迷恋他了。
“我很好奇，我到底应该称呼你为什么？”
“主人、恩人、选帝侯大人？或者是其他那些你获得的成百上千的称号？”
第八十七章.时间会埋葬所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