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却根本无法从中找到任何瑕疵。
因此报上来之事大都不会做更改。
朱厚照不做更改,那些大臣更觉刘瑾的地位举足轻重,巴结之情自然也就更甚。
说着,张浩又拿出了一份奏折,道:“这是锦衣卫几月一来探查的一些刘公公与官吏私相授受的具体时间以及具体缘由,不过刘公公手中毕竟有东西二厂,锦衣卫办事之中也会存有不少的掣肘之处。”
这份奏折所言的一些事情基本上差不多了,张浩如此说,是让朱厚照觉着,刘瑾爆出的这些问题不过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对这份奏折,朱厚照看的更认真了。
每件事情都有具体的时间,就连参与这人都表述的一清二楚,若是假证,也不可能说的这么明白。
接着此处,张浩又道:“除此之外,在豹房营建之事上,刘公公也大肆敛财,从中倒换出来的银子刘公公占了大头,其余的皆被其余党挥霍一空,近几月以来其侄婿孙聪狐朋狗友张文冕名下皆多出千余亩土地,而且两人还同时扩建私宅买进奴仆,二人游手好闲,并未正经营生,所做这些事情若是正当收入也实在说不过去。”
张文冕在刘瑾一党中也算睿智之人,但碰到这些私利时自然也便不再想这些问题了。
“这奴才真是不识好歹!”朱厚照骂道。
紧接着,朱厚照又下了一道命令:“张浩,你立即出动把刘瑾羁押起来,听候发落!”
第99章 状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