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刘公,谢公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对外朝不甚清楚,先帝器重二位,往后教导劝诫陛下还得辜负二公才是。”
张太后非常清楚,他现在倚重的只有朱厚照了,像朱厚照现如今这般玩物丧志,并非长久之计。
对张太后的郑重拜托,刘健和谢迁只能再次诚恳应答。
他们表面答应的诚恳,实则对此却并未存有太多希望,谏臣得以存活的关键在于有明君,就当今皇帝,可并非能听进去谏言之人。
拜托了刘健和谢迁,张太后再次开口,道:“二公先回,哀家这便去寻皇帝来。”
刘健谢迁刚一走,张太后便遣人去寻了朱厚照。
一连遣了几波人,朱厚照次次都以朝政繁忙据不出现。
若不是刘健和谢迁来告状,朱厚照如此说,那还可信,可他们二人刚来告过状的,怎么想,这都是搪塞之词。
既然喊不过来人,张太后也便只能寻过去了。
当张太后带着一群随从讯过去的时候,朱厚照正在暖阁的软塌上呼呼大睡。
“皇帝政务繁忙,原来只是在睡觉啊!”张太后讥讽之言后坐在的软塌旁边。
朱厚照揉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道了一声,“母后来了?”
“皇帝礼数都没有了,见了哀家不知行礼了吗?”张太后阴阳怪气道。
朱厚照面上也没有太多表情,淡然起身,冲着张太后见了礼,又喊道:“都死哪去了?还不快上
第57章 真乃昏君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