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张浩已算满意了,拱手应道:“多谢陛下,臣只愿追随陛下马首是鞍,便再无任何要求。”
功绩到了,再做拒绝该给的奖赏还是会给的。
寒暄过此事之后,张浩无意提及道:“陛下,还记得段齐吗?”
在此事上朱厚照还有些耿耿于怀,他第一次真实体验到他这个做皇帝所发之令在臣子面前竟会失效,直到此时,朱厚照语气当中还有些愤懑,道:“自是记得,此事也是朕食言”
张浩与朱厚照提及此事并无其他用意,只是单纯闲聊,赶紧解释道:“臣知晓陛下的难处,臣提及此事是想说,段齐父子被人救走了,押解的差官也被杀了。”
这个事情务必得解释清楚了,让朱厚照以为他小心眼非纠结此事不放那可就不好了。
张浩才做了解释,朱厚照立马大惊,喊道:“什么?”
那惊呼之声并不比张浩的低,“跑了,何人干的?这么大的事情朕怎不知?”
啊,原来朱厚照竟不知晓此事?
若只是刑部一个普通囚徒朱厚照不知也就罢了,段齐父子可是牵扯到欲要刺驾谋反的红阳教之中的。
对于朱厚照为何不知此事,张浩不能回答,他唯一能解释的只是他所知道的刑部的判定,回道:“臣听段鸿喜说,刑部说是段齐父子自己杀了差官逃跑的,一方面下发了海捕令,一方面也派了人在段家村蹲守。”
朱厚照是否听进张浩的这个解释不得而知
第49章 段齐父子跑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