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原来是刑部定了是段齐父子自行逃跑的。
可如此定性未免太过有些匪夷所思了,长眼之人可都能看出其中存在的蹊跷的。
对刑部的做法,张浩不得而知,现在此事还在刑部运转他也无从置喙,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抽时间去询问一下朱厚照了。
停顿了半晌,张浩才又叹了口气道:“段齐的事着实也怪我,当初我本以为段齐交代了红阳教的事情,怎么说来也算是立功了,所犯的最大一个事也只是烧毁了一个木材仓库,怎么说来,朝廷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怎知那些朝臣顽固不化非要从重处罚,陛下的面子都不给,若当初能从轻处罚,也不会出现此事了。”
张浩自责,段鸿喜倒是一副理解的态度,道:“此事哪能怪千户,要怪就怪红阳教害人不浅,千户,刑部说是段齐父子是自行杀了差官逃跑的,这怎如此不可信?”
个种原因,张浩也没想明白,回道:“刑部的人我也没打过交道,对他们也不甚了解,不过,无论段齐父子是如何逃脱的,一旦被抓皆为重刑,若说是自个儿逃跑,段家村那些无辜入红阳教的百姓倒也不会被再折腾一遍,不然为盘查红阳教的事情,他们还需再受一遍罪。”
宫中,朱厚照跪了一个时辰起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去瞧了刘瑾。
刘瑾躺在床榻上鬼哭狼嚎的鬼叫着,两个小太监悉心为之涂抹着药膏。
不知是谁先行瞧见了朱厚照,率先行礼道:“陛下。”
第49章 段齐父子跑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