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陛下有旨不见任何人,尔等死守于此,不可让任何人踏上台阶一步。”
朱厚照旨意确是如此,即便不是刘瑾命令,这些内伺也得拦着。
内伺站成了人墙,谢迁和刘健并未有罢休的意思,竟是硬生生朝这些内伺身上挤去。
这内伺也不是吃素的,一来二去之中,竟与刘健和谢迁动了手。
不管怎么说那些内伺总是要比刘健和谢迁要年轻的,这二人哪能在他们面前讨到便宜。
吵闹了半天,半步不能靠前,无奈最后也只得是离开了乾清宫。
另一边,仁寿宫。
张太后手中忙着女红,一心腹内伺道:“太后,陛下已是十几日不曾朝会,也不曾面见大臣了,甚至连内阁票拟过的折子也是让司礼监直接批红的,就在刚才,刘公,谢公去乾清宫求见陛下,还被陛下身边的内伺刘瑾给打了。”
“什么?”张太后惊呼,手中也被扎出了一道血珠。
其实对朱厚照张太后也颇为无奈,以往对朱厚照的教育都是弘治皇帝来管的,对于朱厚照顽劣的性子,弘治皇帝都无可奈何的很,张皇后也便更没有多少办法了。
一味寄希望于老臣来约束于朱厚照可又担心臣强君弱危急江山社稷,像这样情况,张太后还是焦灼不安。
若朱厚照一直这般顽劣,那她又如何对得起弘治皇帝。
张太后任由身边侍女擦拭着手指上的血珠,口中却道:“哀家现在便去
第48章 臣愿替陛下受罚(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