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和他是邻居,他犯事儿了,我就也得要倒霉,这不是太狠了吗?”
始皇帝平淡道:
“确实,盗及诸它罪,同居所当坐,若是有人作奸犯科,和那人一同居住者,当然要受到刑罚,但是秦律同样有规定,‘夫盗千钱,妻所匿三百,妻知夫盗而匿之,当以三百论为盗;不知,为收。”
“若是不知者,无罪。”
“互保责任的邻里也要分知情与否,外出不在,并不知情者无罪。”
“只会惩处负责治安的官吏。”
“况且,我秦律有约,不告奸者腰斩。”
“告奸者与斩敌者同赏,匿奸者与降敌同罚。”
“以商君之法,绵延百年,所连坐者,只有知情不报者。况且,知情告奸者,予以我大秦斩敌战功同赏,哪怕是犯罪而悔改,也有从轻发落的条款,既已严明,何来残暴?”
那人在始皇帝平和的注视和发问下,却觉得不知该说什么。
张了张口,道:“不告发就要腰斩,不是太狠了吗?”
始皇帝若有所思,审视他道:“所以,你会隐匿罪人?”
客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始皇帝平淡道:“以律法治国,小过而重刑,因为犯法而受到严重得多刑罚,显然并不划算,所以百姓就不会去犯这个小罪,这就是律法的威慑性,这也是韩非和李斯所推崇的思想。”
又有一名客人道:“……秦法不是严酷
第三百五十二章 始皇帝唯一不曾预料之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