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方砚从地底也钻入了元素巨人的腹内，这元素巨人是中空的。
“心软就对了，我们可是真善美的好人，不是十恶不赦的坏蛋。看到美好被折腾，美丽被蹂躏，正义被蒙尘，心中不忍于心难安都是正常的。”
“方砚哥哥，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你虽然知道却没有安心。是啊，他们有什么错？从小甚至没有做过一件坏事，现在却要承受这种非常令人难以忍受的恶果，甚至是无谓的牺牲。”
“为甚么呢？”
大凤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现在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好人，正义的人，如果我们好好和他们谈谈，他们也许会理解的，就不会在增加无畏的牺牲了。这样不好吗？”
方砚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人类，还是人类中的大多数普通人，再也没有谁比方砚更了解人性了。
人类的历史就是人性和兽性，欲望和克制的平衡。
“原因有很多，但我能讲清楚的大概并不全面，现在我就分享给你。大部分的人是没有属性的，他们就是所谓的从众者，当社会整体环境变得善良清正的时候，他们就是好邻居好大哥好老师。
当社会变得浑浊污秽的时候，他们就成了键盘侠愤青冷漠的看客。
他们如同白纸一样，受社会的风气左右，负责扩大社会上的各种问题。
但实质上他们
第二百五十八章 人性的光与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