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方砚微微一笑,你喝的可是有好些都是高级文明的高档货,自然称得上是好酒。
俗话说一起扛过枪,关系硬如钢,途中遇到了几个犬人,被武安国两锤砸死割了脑袋别在腰间,又几坛猫尿下肚,武安国的话徐苏多了起来。
“哈哈,方兄弟,你家不会是酿酒世家吧。这个酒可真带劲,我在咸阳也没有喝到过这么香醇的美酒。”
“武将军说笑了,这一切都是个巧字。偏巧那年粮食花叶光照充足,雨顺风调最是优壮,又偏巧那年陈酒已去新酒未酿,又偏巧我带了来正好遇到武将军,合该武将军享受。”
田甜憋着笑,差点没将方砚的衣摆子揣断,方砚哥哥这嘴皮子现在是越来越能糊弄人了。
“我老武不是薄情的人,咱们武人就将就一个念头通达,这样,这犬人头颅多分你一个罢。”
武安国拢共就三个犬人头,而早先已经分给了方砚一个,如今又去解带,要再予一个头颅给方砚。
那满脸肉疼的表情,看得方砚和田甜直乐。
“武将军,撂手撂手,俗话说的好,有功赏功有过罚过,如今因为几杯酒水就赏我,岂不是赏罚不明?区区几杯酒水,哪能称得上是什么功劳,那我不是成了媚上的小人了,那这酒可就不能予你再吃了。”
武安国听到方砚这么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但是直觉告诉他,他似乎确实占了便宜,但是一时又转不火这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仙秦的发家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