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一刻立马就冲了上去,将剪刀夺了下来。
汩汩鲜血从手中涌出,分不清是蒙古兵的还是方砚自己的。
“相公,你的手受伤了。快,快包扎起来。”
看到方砚的手受伤了,蚩雨也顾不上自己,用尽力气从肚兜上扯下一角给方砚包上。
“雨儿,你怎么这么傻,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那些故事了吗?在未来,即使女人主动那般,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妨害。”
“相公,你说得我都没有忘。但是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啊,我想做独一无二的雨儿。本身姐姐姐夫就因为我出身长相不喜我,承蒙相公不弃。如今又被毁了清白,还有什么面目留在方家,还有什么面目苟活。”
方砚看着对方眼中的死志心中无奈,大好年华就因为这而葬送?
“蚩雨!”
方砚严肃得看着蚩雨,直到把对方看得霞飞双颊,半晌诺诺道:“相公。”
“你是不是我的妻子?”
“……是。”
“你虽是夷民,但既嫁了我一个汉人,就应该遵循我汉人的规矩。”
“嗯。”
“夫为妻纲,你总听说过吧。我命令你不许死。”
蚩雨期期艾艾半天,最后似乎说服了自己,对着方砚诺诺道:“相公,我可以不死,但是我实在没有脸在当你妻子了,你让我当你的奴婢吧。”
“奴婢?!咱家这什么条件,还能养的
(本
第九十六章 乱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