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央求的小声道。
“啥事?要是想上厕所,方便方便的话,这事我可以帮帮你。”明知道长发男子想央求放过他帮忙放过他一马的我故意打哈哈道。
“干部,不是这事,能不能帮个忙跟领导说点好话,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长发男子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开始哀求起来。
“朋友,从道义上来说我十分同情你,可是从法律上来说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根本没有能力帮你。”对于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只能这样解释道。
长发男子以为我没有好处的许诺不会随便帮人,于是进一步的低声开出条件道:“不是,不是,干部,您要是能帮我,您的恩情我会记住的,我不是那种不讲感情的人,只要能出去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想把话说得太死的我,只好轻声的告诉他其行为法律会有一个交代:“朋友,你的意思我懂,只要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法律会还给清白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却不想,长发男子一把拽住我继续澄清道:“真的,干部,我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
“哟呵!你搞得像是日理万机要处理好多国家大事似的?”一旁负责看管他们的邹境听了他的话语,觉着好笑的讽刺长发男子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长发男子被邹境讽刺了还笑呵呵的陪着笑脸耐心解释道:“干部,不是这个意思,今晚上我单位还要值班,怕是时间长了单位知道这事情丢了影响不好。”
第五十九章:檐下之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