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搞定了,还留在京城干嘛,当然是回肃州继续享受生活,陪陪老婆孩子。京城这里的马匹生意,自然有人管。
不过松川也没有让松寒孤家寡人待在京城,除了他自己带过来的几十个护卫,松川还把京城周边的生意都给松寒管。
这个贩马集团在京城的势力也颇为不小,不仅丰都的马场就有百来号人,还有京城马市的交易所,还有颇成规模的当铺,客栈,都是情报、金钱的周转之地。
仅仅京城周围就有这样的生意,怪不得松川一介商人,居然有这红中带橙的本命,而且还是太尉的白手套中颇为有用的一只。
三天后,松寒在京城外送别松川。
“爹,回去多保重啊,照顾好家里。”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你爹还用你担心吗。”说着就带着一批人骑马潇洒而去,在漫天的烟尘下逐渐成为一个黑点。
带着面巾往回走的松寒思考的是他在京城还能干些什么,还有五天,景隆十九年的讲武堂就要开学了,作为“准官员”必须经历的中羊当校,讲武堂的规矩还是比较严的,每日要去点卯上课,就不太好天天干自己的事情。
又想到自己还没有练成的“死梦术”,松寒又是心里一阵火热,赶紧跑回家先练着看,毕竟一门法术不仅仅是安身立命的本事,甚至是有的人一生追求而不得的东西。
又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松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程式凝结,这次松寒瞪大了气运之眼,
第四十二章 症结所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