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刀,这人脑袋一下飞起两尺多高,飞到一旁做了滚地葫芦。
本来他是见刀光闪过,本能的向后仰,这跪姿之下,无头尸身的碗大的伤疤鲜血狂喷,不久前还欢闹的同伴在眼前被杀,又被喷了一身一脸的血,差役们这下更是吓破了胆,拼命的向后退缩,一个个做那鸵鸟鹌鹑样。
夏仲勇将那地上的十来把刀收了,张震含笑道:“这踢孩子的事算是了了,咱们再来说说税赋的事!”
张震说着语气转冷,厉声道:“你们给我说个清楚,为何同样是本少爷家的佃户,都是老实人,同为大明子民,还都是四口之家,牛逢春的粮税交了二百四十斤,人家马富贵就该交一千四百斤?五倍都不止!”
“就是啊!说啊!!!”汉子们也大声附和质问道。
那小吏被差役门连推带搡的做了挡箭牌,很快从最墙角被推了出来,到了最前端。
刚站定,那跪着的尸身扑通歪倒在脚下,差点将他给吓死了。
看着前面众目睽睽,小吏怕的要死,双腿一软就跪下了。
“这都是巡检大人的主意!和小的们无关啊!”小吏哭诉道:“是杨巡检说的,说是若有问的,就说各处府衙需要修缮,境内两处水闸更要大修,这灾荒之年,往州府运送的人手也要加倍,再加上其他一些杂税,这才有了十税其四的税赋!”
“其实那牛逢春也是巡检大人定下的一千四百斤,只是杨翰林擅自做主,依大明税率和本
第六十章 一个不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