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几滩血肉,眼中竟有了恨意,有几个靠的近的还望尸身上吐了几口痰。
“呸!”
“呸!拿老子做牛做马当刀使,骗了老子好几年!亏老子一直忠心耿耿,算你死的早,别让老子知道你主子是哪个?知道了老子弄死他!”
被打断了,还一口一个老子,张震明白这人悲愤,典型的无脑忠仆,这种人用好了不比死士差,张震当然不会介意。
不介意不代表张震不会透底暗示一下,给某些人拉拉仇恨。
张震笑道:“其实这位前寨主的主子不难猜,你们想啊,同行是冤家,专截白面,不是米面豪商就是咱们北地的大地主,每次围剿都有官府照应,豪商可没这么大脸面,所以他们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剩下地主了,能安排六个心腹专干这个,还有追踪的吧?肯定还有人来通传吧?这就是最少十人以上了。”
“有人手,还有官府照应,还在这周边千里内的大地主,一共才几个?”
张震诱导一下给某些人拉拉仇恨,又将所有的人手分作四队,让四个老疍人担任头领,吩咐了明晚去接剩下的人回来,他收了九艘橡皮艇,乘着橡皮艇就靠了岸。
逆水行舟还没步行容易不是?哪怕是要绕湖前进,多走二三十里。
半路上,杨翰林实在忍不住了问道:“主公,这大地主到底是哪个?属下实在猜不到谁有这么大本事,就我这官府干吏,愣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张震
第四十章 以身相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