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欺师灭祖的事都做绝了。
甚至曾在一次过后,他从背后紧抱着顾怀曲,手掌握着黏糊糊的指尖一根根搓弄揉捏,最后十指严丝合缝的交扣。
大言不惭的贴在他耳侧狎昵低语
“师尊,你看。”
“徒儿好多子子孙孙,都栽在你手里啦……”
……
顾怀曲知道,那是自己这辈子最羞耻丢脸的时候了。
那时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脆弱,却唯恐被知晓,不敢有一丝松懈。
他已经怕够了那种日子。
因此,每当这个时候,堂堂让清仙尊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镇静。
他被抑制了灵力,无法抵抗,生怕郁承期再做出什么混账事。
即便郁承期只是说笑的,在山海极巅做这么危险的事,他还要不要命了?
但要怪就怪顾怀曲太较真。
那张冷厉的脸上神色沉沉的,眉宇冷硬微蹙,一下就激起了郁承期的兴致。
郁承期眸中的光泽动了动。
……放着生气的师尊不好好戏弄一下,那岂不吃亏?
他这么想着,狭促低笑了下,眸中凉飕飕的,紧紧实实控制住手环,问道“师尊怎么不说话?又在生徒儿的气了吗?”
顾怀曲觉得手腕一阵热烫,灵力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心火怒烧,想骂他。
可郁承期离得太近了,四目相对,鼻尖之间只差一拳的距离,那股压迫
徒儿滚啦(4/8)